女叨咕叨叨了半天，凌母还是问起凌空：“他最近怎么样了？”
“还行吧，办了点蠢事，不过有我在呢，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得赔点钱了。好在本来就是想让他吃点教训的，我看他现在懂事多了，现在看到我都是恭恭敬敬的，我觉得比我十四岁那会子成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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