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睹。
乔染气的身子发抖，若是她自己，她就要下去和他们理论了，可是现在车上还有乔温，她不能。
“滚开，你们这些坏人，滚开！”
乔温大喊着。
他气的小脸通红。
可他越喊，外面那些人笑的就越得意。
乔温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他根本就保护不了他妈咪，只能这样无力的看着听着妈咪承受这一切。
乃至在他长大之后，这一幕还时常出现在他脑中，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温温，不要理他们，我们等舅舅回来。”
乔染冰冷的手指捂住乔温的耳朵。
乔温无能为力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流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墨寒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响了起来，秦墨寒冰冷的声音也从话筒里响起。
“喂？”
“呜呜呜，你在哪，你快来救我妈咪，你快点过来！”
他哭着大喊。
乔染开始并不知道他拿出手机做什么，等听到了秦墨寒的声音，她身子猛然一颤。
“不用……”
她嘴巴动了两下，声音很小。
“你们在哪？”
秦墨寒的声音又响起。
乔温说了个大致的地址，电话就被挂断了。
“呜呜呜，妈咪，他很快就会来了，你别害怕。”
乔温抱住她，埋在她怀里哭，小手却紧紧搂着乔染的后背，轻拍着给她安慰。
“那个小野种哭了，哈哈，小野种哭了，快拍下来。”
“等下传到网上去，说不定粉丝能翻十倍呢。”
“哼，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得罪叶菲姐了，活该，咎由自取！”
“……”
车外满是不堪入耳的骂声，乔染闭上眼，逼自己冷静。
她不能冲动，不能失了理智，她要冷静，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