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恩心里有些答案。
冷静的双眸，浮现些许杀意。
哪怕是清醒过来，他依旧下意识想要杀掉救命恩人。
杀戮已经深入骨髓。
不同的是，他现在可以靠强大意志去压制一二。
叶小凡一挑眉头，沉吟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想要真正救你，我该把你废了。
“你现在就像颗不稳定的炸弹，随时会爆炸。”
袁云恩没有说话，有些颓丧瘫坐着，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已经回想起来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
包括疯掉的那天，亲手杀掉自己父母妻儿等行为。
悔恨、凄苦、绝望等情绪如潮涌来。
他发出一阵低吼，痛苦地在墙上磕着脑袋。
他宁愿还疯着，也不愿意醒过来。
叶小凡看了一眼，走出了囚室。
“暂时不要解开他的束缚。
“对他要依旧要保持警惕性，恢复过来的他，反而更加危险。
“我过些天，再过来看看。可能还需要继续用清心咒安抚。”
叶小凡提醒道。
至于其他，不是他该操心的。
救人只是一笔交易。
他不会和一个性情不稳、随时可能暴虐杀人的杀人狂打交道。
“好，劳烦您了。”
秋山白送叶小凡出门，期间还想请叶小凡吃饭，被婉拒了。
在叶小凡走后，他火急火燎将消息上报。
叶小凡救治袁云恩的手段，足以引发一些震惊。
……
回到楚江。
叶小凡手机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依稀可以听到一些紧张的呼吸声。
“那个、您、您是叶小凡先生吧……”
悦耳女声传出的一瞬间。
叶小凡就已经认出来了声音主人，之前在上京随手救过的曹碧姝。
离开前，还曾让段毅给曹碧姝安排一下工作，给予一些生活上的帮助。
“曹碧姝？”叶小凡轻笑一声，“从哪儿弄到我的电话。”
“我求段毅大哥给的……您别怪他。”
曹碧姝柔声怯懦。
她不说，叶小凡也猜出来了。
这么一位娇弱的大美人，段毅那种内向的糙汉子，哪能拒绝得了。
“哦，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