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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审殿。
方彻清晨醒来的时候，不过刚刚黎明。
练了一会儿功，然后开始处理主审殿事务，干脆利落的看了一遍之后，直接推给黑风黑雾处理。
然后给雁南发消息：“雁副总教主，属下有个下情禀报。毕副总教主要求，对毕家的行动要跟他老人家汇报，属下不敢做主，特来请示。”
不出方彻所料，雁南不过片刻就回了消息：“可以告知，不必隐瞒。”
方彻忍不住佩服，谁的成功是幸致？只看雁南，也是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不过这句话，也就充分表示了：毕长虹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对于唯我正教来说却是绝对可以信任！
雁南下一句问话：“看来毕副总教主很看重你，居然肯加了你联系方式。”
方彻：“额……通过毕云烟……”
砰！
雁南摔了杯子！
“他妈的！这不要脸的居然在帮着孙女争宠！！”
雁南立即就明白了。
一定是毕云烟在毕长虹面前露了马脚。
以这等老妖怪的手段，只要毕云烟露出点什么，从这等小丫头嘴里掏点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出来，那简直就跟掏自己口袋一样简单。
但问题就在于毕长虹问出来之后居然会选择这种操作那真是大跌了雁南的眼镜。
“怎么有脸的！”
“你特么还能要点脸！”
毕长虹当然是需要毕家情报的，毕竟是他的家族，查到什么地步他想要知道，这是正常的，但不正常的地方就在于你居然通过毕云烟！
夜魔现在身份也不低，加个通讯也实属正常了。
但你特么的……宁可多此一举，让小丫头来回传？什么心思？那分明是成全小丫头的相思之苦。
“没发现他之前对毕云烟这么喜欢啊……”雁南头痛。
方彻这边再次传来消息：“夜梦跟着棋老前去看望地尊去了。我又嘱咐了一遍。”
这是正事。
雁南道：“你不要催得太紧！凡事哪有这么快的？吊命一样的催着，会出事的。你看你自己卧底的时候，我什么时候这样催过你？”
“是，是，主要是心里着急……”
方彻道。
“有什么情况立即告诉我。”
“明白。”
方彻也知道，这件事抻的已经到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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