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看到她疼痛的样子就爽。
她提着许香锦的头发力气更重地往墙上砸：“也不看看自己的傻逼样，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你觉得自己能站在这里？”
沉闷的砰砰砰的声音在练习室中回荡，吃完饭陆陆续续赶回来的练习生看见两人，悄悄看一眼一哄而散。
废物。
怂包。
垃圾。
一个又一个谩骂的词语从助理的嘴里蹦出来，许香锦原本多么高傲的人啊，若不是遇到战北野，她还是学校里人人追捧的校花，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淬毒的恨意刺破心脏，仅有的尊严鲜血淋漓。
许香锦讥讽的眼眸中闪过慑人的冰冷，忽然，犹如冰雪初融般笑开。
“秦助理，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出来卖的，怎么你就比我高贵了？”
“什么？”
“听不懂？”许香锦一脸的不好意思，“哦我忘了，秦助理可是全公司上下人尽皆知的花瓶，胸大无脑。”边说，许香锦戏谑的目光落在秦伊人露出大半的白软上。
她在笑，但这笑就像是扇在秦伊人脸上响亮的耳光。
秦伊人不能忍受许香锦这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气得眼睛都红了，怨毒地瞪着她：“许香锦，你在找死。”
“呵。”
“找死的好像是你才对。”
许香锦脸上的笑意冰冻：“你似乎忘了，上个星期我撞见的好事，你说，要是我把那些东西发到网上……”摸出衣兜里的手机，悠闲地点开微博账号。
望着照片上自己和别的男人滚到床上去的照片，秦伊人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牙切齿地对许香锦怒吼，疯婆子般扑过去想把手机抢过去，然而许香锦没给她任何机会，一脚把人踹趴在地上，手指快速地点了发送。
望着一秒时间就被评论淹没的微博，许香锦仰起头对着监控摄像头扬唇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