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为自己解释，挽留自己那点点形象：“理论和实践还是有距离的。”
伏玥翻白眼，懒懒地噢了一声。
顾言渊瞪着她，“我物理常年满分。”
伏玥鼻子哼了一声。
顾言渊：“……”
他继续夹娃娃。
第二次，还是没中。
伏玥继续嘲笑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言渊你不行啊！！”
少年猛的弯下腰，头微微侧了下，亲了口自家亲亲女朋友，再淡定地站直了身子，转回去，看着玻璃里面倒映着的脸红的自己。
“暖暖，你乖一点，不要对男生说这种话，这种话……没有男生忍得下去的。”
伏玥捂住唇。
内心有点点小心塞。
她初吻没了，她又不纯洁了。
等等……她为什么要加一个又字？
伏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接下来的顾言渊，像是开了挂一样，一连夹了好几个小的皮卡丘公仔出来，在伏玥少女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那个巨大的皮卡丘娃娃也被他夹了出来。
“……”
打脸来得好快。
就像龙卷风。
顾言渊将剩下的游戏币递给伏玥，懒懒挑眉：“你继续试试？”
伏玥默默接过。
继续趴在娃娃机前。
……
顾言渊低垂着眉眼，睫毛浓密纤长，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手机，黑色的手机壳映衬着雪白手指，对比显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他打开摄像头，关了闪光灯。
随后，对着趴在那边几乎脸都要贴在娃娃机的玻璃上的美丽少女，拍了一张照。
伏玥正好笑了下。
定格。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顾砚歌眨了眨漂亮精致的眼瞳，少年眸光中的深墨色渐渐隐去，留下的，是纯粹的温软和干净。
他伸手，白皙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手机屏幕，像是在透过屏幕去触摸照片上的女孩一样。
真可爱。
不是有段话是这么说的吗？
你可以觉得一个人帅，也可以觉得一个人美，优秀，漂亮，贤惠，都还有救，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可爱，那说明你完了。彻底玩完。
顾言渊想。
或许，他是真的完了。
……
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