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好记性，我今天是想让你给我看看我的腿！”
“唉，人老了，什么都干不动了！”
张大海了然，原来是来看病的。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她这个岁数了，身体有些毛病是正常的。
张大海见是乡里乡亲的，也没推脱，笑道：“九婆，那你坐好，我给你看看脚！”
捋高了她的裤腿，突然眼下的一幕，让他皱起了眉头。
原来，九婆的右腿上有几个地方呈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淤青，膝盖磕破了皮。
运用透视眼，张大海很明确，这并非是血管堵塞，血液不流通导致的皮肤性坏死，而是受了外伤。
他问道：“九婆，你的腿怎么伤成这样？”
［这个....我....我踏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九娘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回道。
张大海见她眼神慌乱，知道她肯定在隐瞒什么事实，不过既然人家不愿说，他也不好过问。
“小伙子啊，你给我治病，要多少钱啊！我身上没什么钱，你看够不？”
九娘从缝缝补补的布衣口袋里，抓出了一把皱巴巴的钱来，放到石桌上。
这把钱零零碎碎，有一毛的，两毛的，一块的，十块的，但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甚至，还有一分两分的银币，非常的陈旧。
如今这个年代，一块以下已不多见，尤其是一分，估计除了特别收藏的人，就只有老一辈的人会有了。
张翠丽跟嫂子相视一眼，齐齐看向了大海，道：“大海，我们现在不缺钱，九婆那么可怜，要不就别收钱了吧！”
张大海点头答应。
正想说话，忽然，院门口传来了一道咋咋呼呼的叫喊声，像破锣的嗓子，半个村子的人都听到了。
“你个死老婆子，没事跑来这干嘛！”
“还不赶快回去割菜？家里的鸡喂了吗？都要饿死了！”
“什么，还藏了那么多钱，前两天我问你，你不是说没钱了吗？好你个贱婆子，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抽死你！”
只见一个长相平平的妇女走了进来，怒气冲冲。
这女人有三十七八岁左右，身形矮挫，但打扮得很是妖艳，身材暴露，与乡村妇女的形象格格不入。
一进来，她便把桌子上的钱一分不剩的全抢了过去，揣进了衣服里。
还扯住九婆的头发，往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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