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变成灵偶，相当于另一种形式的死亡。”
见莫测没有更多的见解，欧阳傲脸上一阵失望。
不能直接问黑色漩涡什么的啊，万一这个情况没听说过，莫测导师很可能会追问，会去研究，免不了惹出很多麻烦，甚至有可能导致月蚀暴露。
顿了顿，莫测继续说道：
“晋升有固定的概率，是一位前辈秘密教导我的，我可以分享给你！”
“在感受到情绪执念后，从白级晋升到红级的成功概率大概是80%，以后每次晋升成功的概率在这个基础上再次方相乘，也就是橙级成功的概率只有64%，晋升黄级的概率只有51.2%。”
“这么精确！”欧阳傲倍感惊奇：“老师，你连这都能算出来？”
克里斯娜也是问道：“莫老师，这是潘多拉研究的数据吗？”
莫测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潘多拉的，是一位老前辈多年总结出来的。”
“这是机密，而且很有价值，你们不要对别人说。”
“也就是因为欧阳少爷是我的学生，我才告诉你们。”
欧阳傲愣许久，忽然叹了一口气：“老师，你真的......什么都懂！”
“看来，我成为主宰的道路上的确离不开您的指导。”
莫测笑而不语，淡然地装了个为人师表的B。
嫖了一眼克里斯娜，心中莫名想到：
预言女士好像才真的是白嫖之王啊！特么的，不光月蚀组织里连番的重要情报都免费看了，这个时候还能从“莫老师”这里白嫖到信息。
缓了缓心神，欧阳傲再次问道：“老师，我在没有弄到契约物品前，要怎么提升自己？”
这是先不管升级了，先要学变强的办法...莫测闻言点了点头，略略思考。
遵从情绪执念的方法世界老大已经知道了，而且不具体，没有说的必要。
看来，还真的要掏出一点干货来啊，最好还的是自己的，这样才能显得自己这个导师比较有思想。
莫测顿了顿，准备先给自己争取更多思考和总结的时间，问道：
“学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代价是什么？这很重要！”
“话说，昨天见你演示能力，却没见你支付代价。”
欧阳傲点头，如实说道：“我的代价是每次使用完能力后身体变异。”
就连白嫖之王克里斯娜也是第一次听到欧阳傲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