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造出的会长身份就崩了。
之后所发生的，便是乌尔玛感知到的那一些。
他的真实度不如丹佛尔两人，彻底被两条锁链困住了。
……
颇为有趣的是，乌尔玛这边都已经栽了。
丹弗尔跟查罗斯都看到了乌尔玛的真面目。
杜莱门等另外7人竟然仍旧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眼中的会长还是原来的样子，甚至会长还变的更“热心了”，主动向他们传授更多的知识。
……
“竟然还想垂死挣扎？”
“这是打算从杜莱门7人那里获得更多的真实度，从而挣脱锁链？”
“想得美！”
南天门上的陈琦，将乌尔玛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现实世界之中，陈琦毫不客气的又重复了一次之前的操作。
……
原本为了隐秘，不打草惊蛇。
陈琦只在坠落时空之肠的8名副会长身上，动了手脚，掌握了他们体内的2号始祖病毒。
第8副会长丹佛尔跟第9副会长查罗斯体内的始祖病毒，就是这么被激活的。
……
现在乌尔玛都已经落网，陈琦自然可以放开手脚了。
然后他便搞定了杜莱门七人，控制了他们体内的始祖病毒。
被困在镜光中的杜莱门七人，自然毫无反抗之力。
……
接下来就是七根黑色锁链从乌尔玛体内再次破体而出。
杜莱门七人也通过真实之眼，看到了自家会长的真面目。
然后乌尔玛的会长形象，又崩了7次。
……
“怎么一回事？”
“会长怎么变成一只大蚂蝗了？”
“杜莱门，不是说会长乃是灵性维度，某个人类神话传说中的大人物吗？”
“这根本就不是人啊！”
现实世界之中，突然看到会长变成一只大黑蚂蝗，另外8名副会长，一起将矛头对准杜莱门。
他们【灭却者组织】的人类底线，还是有的。
甚至他们还颇以人类的身份为傲。
在发现自己被一只非人之物耍了之后，他们不愤怒才怪。
……
然而杜莱门也是有点懵，因为他最初接触到【虚空】会长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样子。
这当然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