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言修明什么。因为我怀疑，那所谓的「天道」，能够借他的身体，感知到一切。」
「可是……」
林如许发问了，「天道，不应该本来就无所不知吗？」
「不一定。」
林虞凡尔赛了一把，「祂不知道我的真实境界。」
突然沉默的车厢，让林虞被小小愉悦到了。
可想到祂，似乎对她的躯体很是觊觎，她就笑不出来了。
「系统，我会被「天道」夺舍」吗？
林虞很少在现实世界中呼唤系统。
因为，现实中的事，她大多可以自行解决。
而「天道」这种存在，还是有些超乎林虞的认知了。
「取决于本世界天道的强弱。」
「以及宿主的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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