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余光多看两眼。
见林虞有些疑惑，副导演解释道：「蒙导现在有个坏习惯，谁被他逮到，就要指出他想法里的不足……」
「所以，看到蒙导在写东西，大家都是绕着走的。」
林虞点头不语。
在了然的同时，又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蒙导这是，拍一次电影，就要把全剧组都整得精神崩溃啊！
这下，林虞也想摆烂了。
她穿着轻薄却不暴露、粉绿相间的真丝戏服，化着蒙导设计的有些妩媚、又十足惹人怜的花魁妆，如云的鬓发被半盘起，头上还插了几朵桃花。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妆造的眉眼画法，与林虞之前看的古装剧造型，十分不一样——
眉毛纤细，但眉尾却略微上扬，显得脆弱又勾人。
眼影是紫红色的，重点在眼睛前半段，眼线勾勒出桃花般的形状。
在流行大地色、自然放大眼睛的审美流行下，这双眼，显得有些「出格」。
但是，足够惊艳。
更特别的是，林虞脖子后面，被画上了一颗鲜
红的朱砂「痣」。
然而，就这样一个动人心魂的大美人，此刻和副导演一起坐在凳子上，对自己的未来发愁。
「好了！」
蒙立突然拍了下手，脸上扬起兴奋的笑容。
林虞凑过去一看——
很好，密密麻麻的分镜，关键是，看不懂。
「为了防止剧透，我决定拍十几个不同的情节。」
蒙立义正言辞地说。
然而，副导演和林虞对视一眼，都在内心吐槽：什么防止剧透？是让你好随便改剧本吧！
林虞站起身来，严肃道：「蒙导，这个工作量严重超标……」
蒙立连连点头，「明白。放心……钱不会少了你的。」
林虞稍微放下心来，又问：「那如果蒙导之后又有新想法，还会把我叫过来补拍吗？」
闻言，蒙立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认真思索了起来——
好像，也存在这种可能？
见状，林虞也想打人了。
这次，换副导演来拉住林虞。
蒙立眼神闪躲，「放心……钱会按工作量给的。」
林虞就想不通了，自己一个龙套，至于吗？
「蒙导，《繁花影》那边也等着我呢。」
制片人田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