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通讯器里齐齐静默，稍停，乔尼坏笑：“你在国内有女朋友？蒂娜会伤心的。”
“别废话，干活。今晚我要让程家的人感受最后恐惧，早点聚在一起一锅端。”
“收到。”乔尼是业余枪械高手。
“收到。”梁，擅长赛车。
“收到。”亚当，和岳峰一样是极限全能。
岳峰仰面看天，在黑暗的墙头上等回话，今夜星光灿烂，他辨认父母是哪一颗。
据说，人死以后，化成天上的星星。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人在很仇恨的时候，不会莽撞，反而会相当睿智。
......
黑色的车在全城最大的夜总会后街停下，叶琳被带下来。
她全程没有哭闹，没有被打晕迷晕，帽子和墨镜都在，只多出胶带堵嘴和绑到背后的绳索。
漆黑肮脏的后街并不好认，三个人手按住叶琳的脑袋进去，她才看到是哪里。
地面，有某某夜总会的模样。
有些黑暗，已是耀眼的明处。
这家夜总会是本城十个议员中一人的，他的名字叫程虎。
虎哥家的大金毛、虎哥家的小泰迪，都是程虎的人。
恶狗帮的人不少，但是狗的品种只有那么多，就按堂口起绰号，叫大金毛的有好几个，但虎哥名下的只有一个。
叶琳假装慌乱，内心却更冷静，程虎也算她前世仇人，应该报仇的那个。
老天有眼，赐我重生，赐我空间，送仇敌登门。
一路上三个男人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热烈讨论叶琳值多少钱，进电梯后，也许觉得可惜，拿掉叶琳的墨镜，品鉴她的容貌，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叶琳扭头避开，其实在看电梯楼层。
“叮！”
电梯往下，停在负三层。
到这个时候，叶琳才斜眼瞄瞄三个人长相记在心里。
她被猛推进一个房间，踉跄里有人扶住她，帮她松绑撕去胶带。
往四下里看，到处是女孩，有人抱头哭泣，有人带着伤痕，有人木然无神。
“谢谢。”
叶琳这才对身边的女孩道。
“不谢，到这里只能相依为命。”扶她的女孩圆脸，在今天的失踪女孩新闻上有过照片。
她的眼睛也红肿，但情绪相对稳定。
看着能聊，叶琳道：“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