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问。”
叶双又说道：“不过，我们又调查了一下当年戴小雨和陈娜发生车祸的事情。”
“虽然是一场意外，但是这次意外中，有两个人当场死亡，其中一个是司机。”
“另外一个，是戴小雨你和陈娜的同学，对吧？”
戴小雨点了点头。
“基于对案子的认真态度，我们专门调查了你的这位故去的同学。”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们调查出来什么情况吧？”
戴小雨的目光看向苏煜。
苏煜突然笑了起来：“果然不能小看你们啊！”
“叶队长，既然你们都调查出来了，何必多问呢？”
“不如直接问你们想要的答案不就行了吗？”
说着，苏煜看向沈朝歌：“我想，你们从上一次就开始怀疑我了吧？上次我走的时候，这位差点在我身边摔倒，我想您是要在我的身上确定某件事情吧？”
沈朝歌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
“你也很聪明。”
叶双拿出一份新的验尸报告，说道：“起初我们的验尸被现场的白蛇鳞片给误导了，在我们的法医重新验尸之后发现，在陈娜的身上多次骨骼断裂的位置，有淡淡的血液红肿。”
“面积不大，可是对于特定的人员来说，足以做到。”
“苏煜，你不否认吧？”
苏煜点了点头。
“那我的不在场证明呢？”
叶双：“充电站。”
苏煜吐出一口气。
说道：“我承认，陈娜是我杀的。”
“其实，我是认识陈娜的，但是陈娜不认识我，我们之间也算是没有交集。”
“后来我再次遇到陈娜的时候，陈娜就一直说要感谢我当年的救命之恩。”
沈朝歌这个时候说道：“其实，你当初根本就不是为了救陈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