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可靠，宫里已经传遍了，说是皇后操劳多度，皇上特准她辞了今早的请安呢。”桂嬷嬷压着嗓子说着。
对于这两种人，渊祭当然是不会担心的，她所担心的，她想要历练的是那些从各处挑选上来的，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他们也许天赋好。
可是就算是这样，就算渊祭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了这样自私的选择，却还是没有办法违背她骨子里的本性么？
苏清媛一边说着，一边声泪俱下了起来，她明明知道苏清婉若是进了宫就难逃一死的命运，但是昨日的羞辱，她却始终放不下。
他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正是因为谁都无法预料渊祭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多以忐忑，所以害怕，他们见识过渊祭杀人，更是胆寒于那些最残忍的杀人手段，所以，不自然的就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