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人的狂热追随者一脚踹翻了他面前的茶几，一杯茶翻到了他身上，把他惊醒过来。
“干嘛？”
他疑惑的抬头，不明所以。
其实也只是湿了点衣服，吓人一跳就不对了，花这么多钱进来的。
这位追随者怒道：“你在干嘛？”
花了千金买个位置，自然是爱干嘛就干嘛，又没有刻意影响他人。
这种场面认怂更不行，马上就得承受更多的羞辱。
周小舟颇为不爽，站了起来，和对方对视：“本人还想问问你想干嘛。”
这个道场不小，坐满的话应该能坐上千人，上座率虽然不太高的样子，也依然有三四百人在场。
但这三四百人里，很大一部分是一伙的，同气连枝的站起来，给对方助威。
“云来上人讲道，你来睡觉，明显就是砸场子，居心险恶，怀疑你是捣蛋之人。”
“必须赔罪！”
云来上人？
这人周小舟真知道，之前火的不得了，几万人的场子都挤不进去，后来爆出弄虚作假，名声暴跌，跌到烂大街。如今千把人的场子才进来这么些人，而且一大半是一伙人。
就这样的水平，能把人听睡着，吹的再响也很少人会花这样的冤枉钱再听一次吧？
歇菜是必然的事。
他则是好不容易炒作起来，没红多久就每况愈下，感觉比预期还要差很多，狂热追随者们不爽。
如果是几万人的场子，好好表演一番，收入多到眉开眼笑，大家都能分到不少钱，自然会很来劲的表演。如今就这么点人，自己人比傻子还多，表演欲望就很低了，又怀疑有人恶意砸场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有脾气火爆的踹他一脚出出气再说。
还敢顶嘴，更是惹众怒，气势汹汹围过来二百多号人。
周小舟来前真没注意过这是云来上人的道场，感觉他都是去上万人的大场子，听一次肯定是要的，但人多的地方懒得挤，随便进一个不大不小的场子听听而已。
结果云来上人已经从大场子折腾到这样的地方了。
讲到他睡着了，还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