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助理也苦笑，“这个事吧，真有点神奇，按理说网上骂的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人买才对，可销量又偏偏很好！这个，我真有点看不懂了……”
王元也有点挠头，他老爹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他耳濡目染之下，比起同龄人强太多。
可一点也看不出其中必然关联，这事……还真让人想不通。
胡助理小声道：“要不……问问你父亲！”
对啊！
王元一拍桌子道：“直接问我爸不就行了吗？”
他老爹纵横商场二十多年，在董宇阳崛起之前，霸占夏洲首富的位置长达十年之久。
在他们看来不可思议的玄学，在老爸那里一定能得到答案。
王元打通老爹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
“干什么打电话过来，你这个孽障，是不是没钱亏破产了？告诉你，你休想在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想要钱就回公司来，老老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跟我学习……”
“咳咳！”
电话打通，就给骂了一顿，王元道：“爸，我羊毛衫卖爆了，各地都提着现金过来抢货！”
“……”
“孽障！”
卧槽，怎么卖爆了也骂？你还讲不讲理了？
王元觉得冤枉的没办法。
“你是跟老子炫耀来了是吧！”
“爸，没那个意思！”王元忙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安老师这个广告人人都说做的没水平，为什么销量转化这么高？”
“孽障，你还考校起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