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夫人想不通，一点也想不通。
包大树不过是个樵夫，一辈子也赚不得多少银子，这种人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为了这样的人，将自己也豁出去，萧云灼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可她现在也知道，萧云灼这个疯子，真的能干得出来……
当初，她不就是为了几个书童，弄倒了宋驸马吗？
“你不说也没关系，你欠了包大树父女三人的债，就算是死了，也要偿还的，反正也不用等太久。”萧云灼不急不躁，颇有耐心。
管夫人气得要吐血，一张脸都在瞬间又老了许多。
“那两个妾室……生得貌美，原本她们乖巧地伺候老爷，我也不说什么的，可谁叫她们生得狐狸精模样，竟还想勾引我儿子……若真让她们做成了，我家岂不是要丢人现眼？我便叫人打死了！”管夫人也知道别无选择，便干脆说道。
“管夫人说得仔细些，到底是你儿子看上了她们，还是她们引诱了你儿子？这两者千差万别，冤枉死者，可是要天打雷劈的。”萧云灼默默说了一声。
“……”管夫人面色很不自在。
这萧云灼很聪明，又能掐会算，今日既然是来要个真相的，那她编的这些话，确实难以信服。
不过是个妾室的小事儿而已，管夫人也不藏着掖着了。
“她们生得美貌又年轻，年轻的男子瞧了，难免会有些上心，不过我儿子倒也没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只是多看了两眼。”管夫人开始说起实话，“这两个小丫头的确是胆小怕事的性子，也算老实，但就是不知进退，我二儿子和她们说话，她们也不懂回避，这也就罢了，看到我孙儿在园子里放风筝，她们竟还凑过去一起玩，她们是什么身份？惹得我孙子一口一个姐姐叫着，一点规矩都没有！正巧那一阵老爷身体不好，我怀疑是被她们耗了身体，便找了个借口，将她们打死了。”
她那个小孙子，也才五六岁，正是天真的时候。
面对两个小丫头，只觉得她们好，便亲近地叫着，还约着一起玩，次数若是多了，以后孙子难免觉得她们比她这个祖母还亲切！
她也知道，那两个小丫头天真不懂事儿，不清楚那些弯弯绕绕。
但就是碍眼。
“你找了什么由头？”萧云灼又问。
管夫人脸色也有些不自在，没想过有一天会逼不得已在自己的仇人面前，说出自己做过的坏事儿。
“老爷身边的小厮，对她们挺照顾，我便寻了个通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