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张焯转移到康茂生、康锦源兄弟二人身上。
就见康锦源目光中满是怒火和愤恨，几乎就要忍不住扑上来，完全是在强自按捺。
康茂生同样目光冰冷，本就沉凝的表情，更加肃穆。
他生母早亡，几乎是康夫人一手养大，视如己出。
燕赵歌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又重新转回张焯身上，一时间颇有些感慨。
光明宗的船，眼看就要翻了，依附光明宗的张焯，想要改换门庭，也是意料中事。
大玄王朝强者如云，在皇笳海占据强势地位，又跟光明宗、大日圣宗有共同的敌人燕赵歌。
虽然光明宗同大玄王朝已经结下死仇，但张焯个人和大玄王朝却没什么冲突。
只不过，前一刻还紧跟光明宗步伐，后一刻便抱了灭亡光明宗的新大腿大玄王朝，难免让人唏嘘。
看唐永昊的表情就知道其心中有多么纠结和不认同。
但这事儿落在张焯身上，燕赵歌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从他知道这位昔年在八极大世界民间被称为大日圣人，在大日圣宗历史上最重头人物的生平经历时起，就明白，张焯此人，能屈能伸的本事堪称一绝。
这位八极大世界历史上第一个飞升界上界的巨擘人物，在当年意图攻打广乘山时候，面对成功破关而出的广乘山祖师撼天尊展东阁，直接头也不回的撤退。
事后他躲到火山口里，自我幽禁多年，以换取平息展东阁的怒火。
等到炎魔大世界入侵八极大世界的时候，他方才恳请展东阁允许他也出山，共同抗击炎魔。
到了后来展东阁陨落，张焯终于得以舒展筋骨，带领大日圣宗走向自身历史上的巅峰，称雄八极大世界。
若非摩天客展西楼出乎意料的屹立不倒，因为抗击炎魔入侵而元气大伤的广乘山，恐怕早已经被大日圣宗推平了。
而现在，到了界上界，张焯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强中自有强中手，比他更强的人不在少数。
张焯便又开始重新调整自己的定位。
这样一个灵活善变的人，选择跳下光明宗这艘快要翻了的船，登上大玄王朝这艘更大的船，并不出奇。
纵使显得凉薄，在张焯眼里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他看着燕赵歌，神情严肃几分：“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广乘山在展氏兄弟之后，竟然又出了你们燕家父子，难道真的天佑广乘？”
燕赵歌淡淡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