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让他更加心惊。
他曾经同武圣一重境界时的燕赵歌交过手，那时就感到震惊，但却不及现在。
相较于其他人，相较于齐炜自己，相较于他认识的一个个高手诸如康平、贺东成、顾章、玄穆王等人，燕赵歌是如此的不同。
每向前一步，他实力的提升仿佛都比其他人突破境界提升更多。
出乎意料的多。
齐炜总感觉，按照正常情况下来说，燕赵歌从武圣一重境界突破到二重，实力固然会有增长，但增长不该如此巨大。
用于其他人的经验，在眼前青年身上，绝不适用。
康茂生和康锦源也神色复杂的看着燕赵歌，感到难以理解。
唐永昊同孟婉，则都微微有短暂的失神。
纵使对张焯的行为不认同，但对方终归是大日圣宗历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对每一个大日圣宗弟子来说都是传说般的存在，比昔年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黄光烈，都还要更加至高无上的存在。
即便孟婉凭借太阴冠冕甚至已经更胜一筹，但固有的印象仍然不那么容易去除。
黄光烈、黄旭的陨落，唐永昊和孟婉没有亲眼目睹。
而现在，亲眼看着张焯死亡，对他们自然是一重冲击。
“齐师伯，刚才有一人到此，修练的法门很像南方至尊门下的凤凰真形卷，这燕赵歌与之交恶。”康茂生突然一醒，似乎想起什么，飞快说道：“那人自称姓庄。”
齐炜一怔：“修练凤凰真形卷，姓庄？”
他双目寒光湛然，嘿嘿冷笑：“竟然还有这一出？先前深入海底的火凤凰光影，果然是修练凤凰真形卷，只是却不曾想到，竟然姓庄。”
燕赵歌闻言，微微扬眉。
唐永昊也惊醒，回过神来。
齐炜冷笑看着燕赵歌：“下界来的你，果然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想来你还不知道，南方至尊就姓庄。”
燕赵歌闻言，神色不变，微微点头：“难怪他还未能登临仙桥层次，就有上品圣兵随身了。”
他看着齐炜，轻松的笑了笑：“那么，阁下，或者说大玄王朝，最初的玄文王、升灵子、石道人三位，背后又站着哪位大人物呢？可方便见告？”
齐炜定定的瞅着燕赵歌，看得出燕赵歌并非外厉内荏，而是确实镇定自若。
“连我都要道一声佩服。”齐炜徐徐说道：“不知道你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有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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