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乖巧，也是事出有因。
这么多年过去，施乾泽的记忆里，秦宝环就没这么穿过。
可今天，她穿上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条白裙子。
那时候，施乾泽还是个翩翩君子，会笑着对小姑娘说，晚上要早点回家。
现在……他只想把那条裙子撕破，然后狠狠占有秦宝环。
他喉结狠狠动了动。
秦宝环在屏幕里对着他笑了笑，然后拎着裙摆，转了个圈：“好看吗？”
“施乾泽，好快啊，我们认识，快十年了。”
“人生有几个十年呢？”
“虽然我曾经想过，一辈子不再搭理你。”
“但好像，我做不到。”
“施乾泽，未来的路，不管是平坦，还是泥泞，是铺满鲜花，还是布满荆棘，我都不想和你分开。”
“啊，你是不是会想，好烦哦，这个骄纵跋扈的女人，难道要缠着我一辈子吗？”
秦宝环自己说着，低头笑了笑。
她再抬眸看过来的时候，施乾泽心里狠狠颤了颤。
她总是有本事，能轻易的勾起他心底最深的情欲。
“是啊，怎么办呢，施乾泽，我赖上你了。”
“你把我养得那么霸道，那么不讲理，除了继续祸害你，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岁数，我想着，我就不去祸害别人了吧。”
“未来可能还有三个，四个，五个十年，施乾泽，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吗？”
“一直到我们白发苍苍，牙齿掉光。”
“施乾泽！”
她又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但这个声音，那么近，那么清晰，不像是从屏幕里穿透出来的。
他猛地回头。
秦宝环坐在二楼一个秋千上，她身上穿着那件洁白的裙子。
像个从天而降的天使。
施乾泽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几层楼的围栏边，都站满了人。
而秦宝环双手放在嘴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喊道：“施乾泽！你愿意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