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吞噬了那个星神？”
特地从遥远泰拉赶过来的罗伯特·基里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都会引发周围物理规则和空间、时间震荡的存在，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说他之前还在担心自己那位人类之主的父亲会突然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成为一名真正的亚空间邪神，顺带着把人类拖进无尽的深渊，那现在担心的就是左思是否会直接宣布接管整个银河系，并按照自己的意志来重塑秩序。
作为那场战斗的亲历者之一，这位基因原体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当两者融合到一起之后究竟会变得有多么可怕。
刨除人类之主，整个帝国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抗拒这位融合了亚空间与现实宇宙力量的真神。
“吞噬？”左思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是吞噬，而是类似于嵌合体那样的交融。你知道星神究竟是如何诞生自我意识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罗伯特·基里曼下意识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手办王”塔拉辛，紧跟着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回答道：“是因为他们进入惧亡外皮之后获得了形体和感知能力，在与太空死灵的接触中一点一点催生出来的？”
“是，也不是。
诚然，星神能够诞生自我意识、乃至延伸出各种各样的性格，这其中与太空死灵的交流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它只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诱因。
星神诞生自我意识的前提是源自于他们吞噬灵魂这个行为。
这些家伙吃灵魂并不是因为需要摄取灵魂中所孕育的能量，而是在感受灵魂中所包含的思想、意识、情感和记忆。
通过强烈的外部刺激，原本没有感知和自我意识的星神逐渐催生出思维的火花，进而从最开始的条件反射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真实。
甚至学会了享受来自凡人的崇拜，然后驱使他们为自己服务。
换句话说，星神与其余所有被称之为神的生物没有什么两样，都是由凡人塑造出来的。
而且所有的星神都必须存在于现实宇宙的物质和能量形态下，并不存在灵魂这种东西。
他们的记忆、情感和思想都是以物理的方式存储。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我能把星神在量子领域彻底粉碎成最基础的粒子，然后再根据需要充组，他们就会恢复到最初没有知觉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状态下，他们与其说是一种生命体，倒不如说是一种蕴含着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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