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聊上几句，结果发现杰克的西班牙语最流利，甚至超过了明显是拉丁混血的安吉拉·洛佩兹。
“所以当年你是在苏联接受的飞行员训练吗？”杰克在心中大致估算了下时间，心说这位和格瓦拉同时代的老爷子搞不好还见过玉米晓夫。
没想到卡尔老爷子的回答出乎了他意料，“不，我是在1960在赛里斯接受的飞行员训练。”
“真的吗？”杰克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这个答案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当然。”似乎是生怕杰克不信，老爷子还哼唱起了一段中文歌，虽然发音不是很标准，但音调却有模有样的。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日本狗强盗，消灭了蒋匪军.”
杰克强忍跟着一起哼唱的冲动，在老爷子停下之后问道，“你在赛里斯学习了多久？”
提及这个卡尔老爷子脸上还颇有几分遗憾，“只待了一年多，我甚至没有拿到毕业证书，就因为‘导弹危机’不得不提前回国。”
杰克在心中对了下时间，“古巴导弹危机”发生于1962年10月，也就是说这位老爷子应该是在1961年去的赛里斯。
“我的中文最早也是和卡尔学的，直到我去了武汉才发现，赛里斯居然有那么多方言，而他教我的只是其中的山西话。”弗兰克乐呵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