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缠着个脏兮兮的布料遮羞，浑身都是积攒下来的污垢，丢到澡堂子，搓澡师傅估计手都得搓秃噜皮。
圣佛只是扫视了布莱恩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想问什么？”
布莱恩压下思绪，轻声道：“二阶生命和三阶生命的区别是什么？”
圣佛想了想，开口道：“对于畸变者而言，是灵，对于你们这些强化者而言，是自我。”
“灵？”
“自我？”
布莱恩眼中闪过迷茫。
圣佛又补充了一句：“两者其实一样，佛教认为，万物有灵，一花一世界，我们的身体，就是那朵花，当你能够感受到身体的自我时候，就说明你走在正确的道路。”
布莱恩还想问些什么。
下一刻。
他只觉意识一恍惚。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居然惊愕发现，自己已经从高台上离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是什么鬼？？？
如果不是在脚下，发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脚印，台上也多了一个新的陌生面孔，布莱恩几乎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个圣佛
布莱恩看向台上的目光，多了些许的不安。
如果刚刚是战斗，自己已经死了！
他压下心中的惊慌，认真看向台上。
台上的交流很正常。
对方询问的是自己有没有突破到二阶生命的潜力。
圣佛直接摇头，表示没有。
提问者失落地回到了台下，根本没有布莱恩的类似经历。
回去之后，这个提问者还接受了身边同伴的安慰，看起来神智完全正常。
接下来。
圣佛再次开口，叫了第三个人上去。
第三个人，和第二个人一样，也是询问的潜力问题，得到的答案还是没有这个潜力。
他也是自己跳下来，回到的自己位置，脸上表情也没有什么异常。
这让布莱恩更加感觉到不安。
这两个人的经历，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诡异！
太诡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