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叶离道。
“王府的那些下人是无辜的，她们......”她说到一半，欲言又止，似乎底气不足，毕竟凭什么要叶离答应。
“你是想说，如果将来某一天，清算起来，放过那些下人？”叶离道。
陈青月点了点头。
“只要没参与谋反的，朕不会杀，你放心吧。”叶离承诺道。
陈青月松了一口气，感激无比，就要跪谢，但叶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双腕：“不必行礼了，这就是一点小事。”
“朕虽然杀了很多人，但从不动老弱妇孺。”
闻言，陈青月不免触动，相比起来，寿王在格局上输了太多太多。
她想说什么，但突然回过神来，脸色闪过一丝尴尬，抽回了手。
叶离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拿着她的手：“要是没什么事，朕就先走了，这段日子你们就在这住着。”
“等一切尘埃落定，你们就可以自由了。”
陈青月欠身施礼：“是！”
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叶离已经离开了，她站在长廊上目送，望着叶离的背影，一时间竟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