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道，说到底，是雪姬的分量太低。
昔年到死，也还只是个坐井，道门没有必须争抢的动力，愿意送一个顺水人情。
雪姬愣愣地看着二人对话，有些不解。
她能听出，辛瑶光并不知道季平安的真实身份，但双方对话，却实在缺少尊卑，好似颇为熟络一番。
这让她莫名有些酸涩。
季平安看向那乌鸦尸体，道：
“死了？”
辛瑶光轻轻颔首，又摇头，说道：
“这并非四圣教主的真身，只是以蛊虫操控的一具躯壳罢了，其真正的本体，还藏在九州某处。”
顿了顿，她心情略显愉悦地道：
“不过，此番也足以令其受不轻的伤势，还收获了一只母蛊。”
她摊开手，季平安终于注意到，乌鸦尸体中，还有一只带着九道环状花纹的蛊虫在蠕动。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黄金蛊虫瑟瑟发抖。
辛瑶光担心他不知，耐心解释道：
“此为母蛊，亦称原始蛊虫，相传乃是昔年的离阳真人斩杀魔道祖师后，后者尸块飞溅落向各处，其头颅腐烂后，生出一条条原始蛊虫，也是黄金蛊的更高一级。
而后，当年四圣教主偶然获得魔师部分遗骸，从而继承了其魔道传承功法，也得到了原始蛊虫，通过此物繁衍控制下属。”
季平安对这个知识并不陌生，但还是装作恍然模样：
“那拥有这东西，岂非可以操控四圣教徒？”
辛瑶光摇头：
“母蛊已经认主，便是我也难以驱使，但却可以尝试凭此占卜，寻找四圣教总坛的位置。”
说着，她将母蛊收了起来，言外之意：
这东西是我的战利品，你别想打主意！
季平安哭笑不得，心说我还能贪图这个……不过他怀疑，辛瑶光真正的目标，也不是四圣教主。
而是借此物，尝试寻找藏在背后的“魔道祖师”。
不过，这就不需要说的太透了，反正以季平安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插手这个层级的斗争。
倒是四圣教主的表现，令他坚定了一个看法：
那就是四圣教肯定知道更多的，有关群星归位的秘密。
否则，当年的手下败将，岂会这么短时间，就恢复到如今的地步？远超于他？这明显不合理。
“好了，先不提这些。看来还有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