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一边状似无意的询问，“大白，怎么态度突然转变了这么多？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说到最后五个字的时候，楚卿的手下意识攥紧勺子，但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谨。
把楚白吃好的碗，拿到厨房后，走出来的外婆，也没听出不对，随口道，“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突然想通了。年轻的孩子，都很正常。你不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走过来的吗？你以前还非常喜欢和外婆撒娇呢，现在不也……”
“好了！我吃完了。”楚卿面无表情的放下了碗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到大家都吃完了，各回各的房间了，楚卿教导了一会儿楚竹的课程，随后来到了大厅，眉头皱紧，看向了楚白的房门。
“会是……的问题吗？”
楚卿从始至终都无比严肃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阴霾。
“佛家？阴阳家？总不至于是纵横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