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位的话……
等等，另外一位指的难道是……始皇帝？！
始皇帝是个理想主义者？！
王询文惊了，他很想问问，始皇帝究竟理想在哪里……但苦于囊中苦涩，只能将困惑全部都咽下去。
这一刻，王询文在心里对自己骂骂咧咧……妈的，让你个傻卵之前只顾着逛宜红楼，不再淘一份家的道药……现在好了吧，要用的时候用不上了！你个废物。
“这么说，时来天地皆同力，这句话……好像，不管是始皇帝的晚年，还是太祖舅奶奶统治的后期，都曾频繁说过……”李素珍喃喃道。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楚白露出了不置可否之色。
“那个，”李素珍整理了会儿思绪，眨了眨眼睛，又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个，纯白先生……我想问您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那个，我害怕您会生气……”
“说吧。”楚白声音一如既往，“不是故意冒犯，我是不会生气的。”
李素珍咽了咽唾沫，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这才一咬牙，开口询问道，“纯白阁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要学帝文的话，我有可能学会吗？”
楚白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看了两眼李素珍，悠然道，“帝文也是一种文字，理论上自然是可以被他人掌握的。但同时，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世界上，没人出得起学习这种文字的价格。”
表面上这么说，楚白内心也有些无语。这问题果然是够冒昧的……
不管怎么搞，他都不可能把汉语教给别人啊……谁都不可能教的，就算是他姐姐都不行。
这要是教了，帝书上面的信息被大范围破译，两位穿越者的身份被曝光还不算什么。毕竟那两位，要么就是凉了，要么没凉，实力也是世界绝顶……但关键，他的身份也会被爆出去。这风险已经不是大不大的问题了……
而且，楚白还不确定，他会不会是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位穿越者？这要是教出去了，后面再来新人……这是连后来人都一起坑啊。
“非常抱歉！”李素珍心惊肉跳，察觉到楚白话语中的隐晦警告，迅速低头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