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托大了，死得不冤。”
“后生可畏啊。”
华若安见周舒不想多说，也就不再多提。
他思忖了一会，指着药材道，“前不久听说回春堂找张家定了一批珍稀药材，定金都付了，想来就是这一批。三百年的杜芒草，七十年的鸢尾花，两百年的春秋木根……啧啧，丢了这些药材，张家这次可惨了。”
“亏了也是张家自找的，回春堂有损失，自会去找张家算账。”
那张逸明自以为以二对一，手拿把攥，却不知道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药材，还要面对回春堂的责难，亏大发了。
“掌柜，不知道这些能卖多少灵石？”
“六、七千应该不难，不过在青霞坊市只怕很难出手。”
华若安微显沉吟，似乎有些为难。
周舒有些意外，“连华掌柜也觉得是难事么？”
华若安点了点头，“嗯，倒不是东西不好卖，而是牵扯到坊市的同行，我不太方便，你知道的，要是被天流宗知道，恐怕有些麻烦。不过……”
“怎么？”
华若安笑了笑，“如意楼应该会收，他们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掌柜说的有理，我明白了。”
周舒暗暗点头，回春堂也是青霞坊市的商铺，和三愿斋一样属于天流宗管辖，这批药材还真不好在坊市出手，会引来很多麻烦。不过如意楼就没什么关系，如意楼是比天流宗还要庞大的势力，商行遍及整个东胜州，能到这里开分店已经算是给面子了，自然不会受天流宗管束。
这种销赃的买卖，如意楼正合适。
当然拿到其他坊市去卖也可以，但周舒却没那么多时间。
周舒拱手作别，“多谢华掌柜了，我这就去看看。”
“没帮到周兄弟，真是过意不去，”华若安显出几分遗憾，随即道，“不过这几件法宝我还是帮得上忙，捣龙枪和那把二阶的羽扇，我两千中品收下如何？”
“华掌柜别这样说。”
周舒心算了一下，点头答应，两千还算公道。
华若安呵呵笑着，“呵呵，我那侄子习练白虹枪诀，正缺一把枪，这中品法宝应该能让他满意了。”
“这枪中带了毒液，要小心些。”周舒提醒道。
“没关系，我会去掉的，张家那老头，自以为匠心巧妙，却不知把一件好好的法宝弄得不伦不类，简直无知。”华若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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