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和苏远认识了那么长的时间，虽说谈不上知根究底，但不管怎么看，苏远都不像是属于厉鬼的一部分的存在。
毫无疑问，鬼在试图欺骗他！
「可笑，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取决于你，但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该来打扰我。」
杨间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一旁的恶犬，随后道：「我可以不打扰你，也可以离开，但是你必须得放了苏远。」
密集人群之中的诡异声音停滞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回答了起来：「不可能。」
「你必须离开，不然我只能杀死你。」
声音继续在人群之中跳动。
时而是从这个方向回一句，时而是那个方向传出来声音。
显然，厉鬼还在移动。
「每说一句话，鬼就会移动以此，中间有大概一两秒的停滞时间.......」杨间目光闪烁：「这是机会，只要抓住的话就能锁定厉鬼。」
恶犬在这一刻也似乎感受到了杨间的心意，喉咙里传出的低吼也越发的低沉了，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离开，不然就死.......」
声音在人群之中穿梭，不断的重复着，犹如一个机械式的复读机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杨间再次问出了新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苏远。」
停顿出现了。
一秒，两秒，三秒准的时候，新的声音回荡在了黑压压的人群之中。
「我并不够完美。」
「我不够完美......」
「只要拿回苏远......我就能够变得更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