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羽闻言恭敬的照做。
别误会，孙浩然说的脱衣服，并不是单纯的脱衣服，而是让秦羽卸去身上的负重。
秦羽这身特质的背心材质乃是‘黑金丝，奇重无比，虽然看似只是一件背心，却重达一百斤。当然，黑金丝价值也是相当恐怖，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无价之宝，大概也只有身为镇东王府三殿下的他才能用这样的材料织成背心穿在身上。
卸去身上的负重之后，秦羽在原地蹦了蹦，感觉身体轻盈无比，整个人像是一跃就能直达天际一般。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刚脱下负重的错觉。
「老师，得罪了。」
说着，不用孙浩然示意，秦羽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毫不留情的挥动着拳头朝着孙浩然袭去。
秦羽没有一点手下留情，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伤到老师。
这只是和以往一样的测试罢了。
从正式踏入后天境界开始，他每次外出历练回来，都会经受孙浩然这样的测试。
嘭——
秦羽的身形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哦不，不只是回来了，还倒退了不少距离。
只听见一声闷响，他整个人便从敞开的房门倒飞了出去，落在了院子里的花坛中。
「老师啊，我真的有进步吗？」
秦羽灰头土脸的起身，有些无奈的问着。
他每次出去回来的时候都自信满满，因为对于自己的进步，他自己的感知是最清晰的。
但每次被拍飞的时候，这份自信又会回归原点。
因为每一次都如出一辙，毫无进步的被一下子击飞，从最开始到现在，他甚至依旧不知道老师究竟做了什么。
「有进步，只是对比我的力量，依旧微不足道。」
孙浩然淡淡的回答着。
他这是以自身为标尺掌握秦羽的进步程度，同时也能让这小子一直保持不骄傲的心态。
「那……距离达到您的要求，还远么？」秦羽有些忐忑的问道。
「差得远。」
孙浩然毫不留情的摇头，「继续努力吧，都说了至少得你到了后天极致才有可能承受，你现在才什么境界？」
「刚入后天……」
秦羽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
他试过了。
自己面前大概能一拳打出千斤的力道，已经算是真真正正的外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