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会有比宿敌更好的观众呢？”
翘起二郎腿悠然地倚在沙发上，凯莎宛如坐在自己当初的王座上，轻轻挑了挑眉，莫名一笑。
华烨固然是了解她的。
战争的失利不会让她气馁，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动摇她的意志，下作手段她也同样软硬不吃，真正能让她难受的，也就只有两件事。
“切……变态的乐趣。”
只是心中感慨万千，她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
这场战争最终是胜是败，现在自然还言之过早，她虽然神力尽失，但是却也看得出鹤熙的想法，也相信鹤熙的能力，还有天使军团的实力。
论能力，她神圣凯莎或许是至高无上的传说，但鹤熙的能力却从来不比她差，彦……嗯，暂时还是不予点评。
这小妖精也就是跟华烨玩的时候调门高。
也抗造。
“等会再出去看看？啧啧，一转眼还到家了……”
挑了挑眉，凯莎金发垂肩，神色悠然。
这种泰然自若完全不是演出来的，或者说除了被华烨扒裤子时的局促，这样才是她无论身处何地时都有的常态。
到家自然是到家了，虽然她大概算是被宽松地困在这天基三号上，但是神奇的是，天基三号现在就在梅洛天庭的星系防线之中，她还真就是在自己家里。
“也好久没见若宁了……”
……
“嗯……进度还不错。”
而华烨心满意足地离开寝殿之后，倒是没有先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转向了自己的实验室里。
站在一张数据繁复的实验台前，看着新虚空引擎的进度，他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当初大军未动之时，他就已经投入打造的新的虚空引擎，如今近九天的时间过去，也终于到了快要收尾的时候。
“现在的话，百万大军还撑得住，也是稳中有进，但是越到之后，恐怕就越发吃力，也会有人发现不对了……”
又想起正面战场上的情况，华烨又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要是说起来，如今真正能看清战局发展的，应该还是了解最高信息的最高层。
比如他，比如鹤熙，或者天使彦，炙心之类的。
而与此同时，不同的人对于战局推进的预判也就不尽相同。
若是按照苏玛利当初的想法，不到一个月就拿下天城，这固然有些天真，但也不能算太鲁莽。
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