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
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大不了不看宋晏明接受采访的直播。
许艺陪着秦墨玉到外头吃了饭，明明两个人，但秦墨玉订了非常私密的包厢。
菜上齐了，大门紧闭，无形中给了许艺一种压迫感。
秦墨玉摘掉盘发的夹子，头发自然而下，明明长得温婉，性格却与她的长相截然相反。
她抬眸，一双眼睛看着她，许艺看到她眼泪夺眶而出，抬手，秦墨玉下意识的避开。
“我给你擦擦。”
许艺继续往前，她这次没有躲了。
突然，许艺的手机响了，秦墨玉说道，“可以答应我吗，不要接任何人的电话。”
许艺看到打电话的人是顾北城，很想接的，但也只得放下手机，关了静音，屏幕朝下，“我跟你说个事，你会告诉别人吗？”
许艺点了点头，“我嘴巴不严，如果是很重要的秘密。”
“不会的，你不会。”
许艺的压力一下子上来了，“那好吧，你说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就在这时，顾北城打电话打疯了，到处找秦墨玉。
东子已经打听得清清楚楚，第一时间找到顾北城，将这件事告诉他，顾北城炸了，“是哪个混蛋，我要找到他，我要弄死他。”
“那位教授，上个月过世了。”
“把他从坟里刨出来，老畜生！”
就在这时，东子接到了电话，“顾总，秦总那个事情……”
“除了墨墨，秦家其他人都给我去死，一点利润都不要给他，让其他人延迟打款，拖延，我要拖死他。”
东子呼吸一紧，这真的会死人的，“秦总，不用跟……”
“不用，都去死，妈的，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