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读得多，也是有好处的。
是可以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海贼是不可避免的，像萨格这种有条件，有底线，并且在底线上不耽误平民的海贼，其实是很少的。
这样的人，对世界没什么危害。
至于对世界政府有没有危害，那不是黄猿该操心的事了。
谁让他只是大将呢。
“放心，她死不了，我想要杀谁可能会因为实力问题，不一定能百分百做到。但我要让一个人不死，也没那么困难。”
萨格看了眼乌塔，“能力使用过度导致体力极速消耗，嗯，跟那个草帽一样，都是烧命类型的。续到让她昏睡时不死的力量，我还是有的。”
“现在不动手，无非是等着她召唤托特姆吉卡而已。”
黄猿闻言一愣，“我以为你要阻止你想要做什么，萨格？”
“验证一下猜测。”
萨格瞥了眼黄猿，手往天上一指，“这玩意儿要是真的如我所想，那么有些东西的真身，说不定就是那个玩意儿了。既然都能变，那我也可以！”
黄猿直接闭嘴，抬了抬手，一副求饶的架势。
他一点都不想听。
那个空着的虚空王座，对于国王们而言，或许真就是个摆设。
但对于敏锐的黄猿而言，有些事不是那么算的。
很早以前他就在怀疑了，但一直没有证据，他也不会调查，只是隐藏在心里。
但是艾格赫德那一役，五老星齐出，其中萨坦还化为了白骨，将他藏在内心里的事又翻了出来。
五老星，在一般人类的印象里，五老星就是五老星，高高在上，很少有人能见到。
就算是海军重要将领，也无非是那么几十年打交道，退休了就算了，也不清楚五老星到底在干嘛，就算有书册记载，其中也有过不一样的五老星样貌。
但真的是这样吗？
他和萨坦打交道的比较多，话里话外，那副傲慢就像是活了几百年，经历过世间任何事的老怪物。
一开始或许是认为他们是经验丰富，但是一化为枯骨有些事就不自然的想起来了。
那个堪称是最禁忌的事！
世界政府，是有主人的！
黄猿一点都不想知道。
但现在萨格，好像是要验证着什么，而且，还想要变成那样！
能力的本质，是托特姆吉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