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离开的北海。”
宁凡率先开口了。
眸光冷冽，扫过下方众人，每一个被宁凡扫过的帝君，身子都顿时刺骨冰凉，如坠冰窟一般。
“宁宗主......是朱雀一族的封央，与我等无关啊！”
“是啊宁宗主，若非他胡言乱语，祸乱人心，我等怎么也不敢离开北海啊。”
“对，封央乃是罪大恶极！”
众人一个个赶忙开口。
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一个死人的头上。
“封央已经死了，还有哪家势力，跟着最先离开的。”宁凡手指轻轻敲打着帝位的扶手，很有节奏。
众人心头咯噔一声，知道宁凡这是要追责了！
“我前往黑暗之地时，你们诸位，可是一个个的，都发下了天道誓言，如今我归来，那北海，却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真的不把域外天魔放在眼中？”
“真觉得，自己窝里斗赢了，当域外天魔杀来的那一刻，你们能活着？”
宁凡的语气不重，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可这番话落在众人的耳朵里，却犹如惊雷一般，劈的他们灵魂颤栗，一个个脸色苍白，不敢说话。
“九尾狐一族的人，在哪？”
宁凡眸光略显阴沉。
下方，位置上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身躯不由自主的一颤，他的眼中瞬间出现了惶恐之色。
“老朽......在，在。”
“宁宗主，我九尾狐一族，虽说最先跟着封央离开，可那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我等同属于万妖窟啊。”
“且我九尾狐一族，看上去好像风光无比，可实际上在万妖窟内，我们只不过是真正强大种族的附庸！”
“我......我族，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老人满脸的凄惨神色，赶忙开口求饶。
宁凡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话说到这里，老人顿时长出一口气。
可下一秒，只听噗的一声，老人的身躯直接炸开，化作了一团的血雾，溅了一地，这一幕更是看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骨头......连骨头都炸了啊！
神宫还未灭之时，竟然连骨头都给打崩了，宁凡的战力，再次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令人不敢想象啊。
之前，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