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何曼月：“你、你们……”
高禹川抬手指了指四周隐秘却运转不停的摄像头，冷笑道：“一开始，确实没有证据。但现在，托你的福，有了。”
何曼月一怔：“什么？！”
沈瑶初往前一步，紧握双拳，脸上神色也是沉冷的：“你亲手毁掉的证据，由你自己亲口说了出来。你刚刚那一番自白，桩桩件件恶行都被摄像头记录下来了。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何曼月顺着他们手指方向看向摄像头，眼神触及之处，希望瞬间破碎。
她身体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软塌下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死灰。
她嘴唇微微开合，喃喃自语着： “不，不可能。”
彻底崩溃的她，最终只能任由警察押解着往外走。
不知想到了什么，何曼月突然挣扎着回过头来，问他们：“所以，这就是你们设的局？！他们并没有想要商量结婚的事情，是不是？！”
到了这一刻，何曼月竟然还在纠结高远斌是否要抛弃她，跟吴静芳结婚的事。
高禹川和沈瑶初对视一眼，两人却都没有回答她。
高禹川薄唇轻启：“这个问题，你可以在牢里慢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