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高老太太的字句清晰，不断传入高禹川的耳朵里。
高禹川神情有些不自然，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一边时不时望向身旁的沈瑶初。
沈瑶初站在高禹川对面，海风阵阵，声音有些大，她又要时不时去看BOBO和CiCi的情况，一时听不清视频那头高老太太说了些什么。
她不知道高老太太在跟高禹川说什么，只能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高禹川，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担忧和好奇。
她眸光紧紧地盯着高禹川，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猜出电话那头的高老太太说了些什么。
见高禹川神色尴尬，沈瑶初朝着这边走了两步。
沈瑶初这才听到了高老太太的声音。
“听到没高禹川？？”
高禹川见沈瑶初靠近，面色微僵，偏开视线，若无其事地应道：“嗯，知道了。”
沈瑶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受到高禹川语气中的尴尬。
全然跟刚刚打电话过去兴师问罪时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沈瑶初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了？”
高禹川明显有些不自在，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沈瑶初没什么事。
大概是电话那头的高老太太听到沈瑶初的声音，出声问道：“是瑶初吗？瑶初在你旁边啊？”
听高老太太提起自己，沈瑶初赶紧出声应道：“是的，奶奶，我也在旁边。”
“那刚刚奶奶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趁着你们去旅游，小李又在，你们……”
“奶奶，”高禹川忽然沉声打断高老太太的话：“我们要去陪BOBO和CiCi了，您挂断吧。”
“挂什么啊，我还有话要跟瑶初说呢。”高老太太扬声喊道：“瑶初啊……”
沈瑶初下意识伸手去拿高禹川手里的手机，想跟高老太太对话，高禹川却伸手将她伸过来的手给攥住。
沈瑶初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然后才稍稍放松，没再要去拿手机。
高禹川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握紧掌心，紧紧握住，干净利落地挂掉了视频电话。
沈瑶初有些诧异，半晌才担忧地说道：“你这样会让奶奶生气的。”
高禹川却不甚在意地说道：“不会，我没生气就够不错了。”
“你没生气吗？”沈瑶初反问。
高禹川抿了抿唇。
他本来是生气的。
但高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