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通过修行驱除心中的魔鬼吗？”马陆问道。
“驱不了一点，你心中的魔鬼太可怕了。”老人摇头，“只有尽早自我了断，才能得到解脱。”
“好，那我这就去死。”
马陆说完便唤来厨师刀，就要往自己的胸口上刺，但下一刻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老人见状催促道，“动手啊，为什么停下来。”
“我刚刚又仔细想了想，我心里的魔鬼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马陆道。
“怎么不可怕呢，你都被判了999兆年了。”
“但我没干什么坏事啊，”马陆道，“等会儿，我为什么要自杀？”
老人双目中奇异的光芒更胜，“因为你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你光是活着对这个世界就是巨大的危害，许多人因为你家破人亡，只有死才能让你赎清自己的罪孽。”
“原来如此。”马陆再次举起厨师刀。
“好孩子，快，快动手吧。”
然而马陆在即将捅下去的那一霎那，又停下了手来，“不对啊，我怎么记得大家都挺喜欢我的，我应该挺受欢迎，我是个好人吧。”
老人急了，“你怎么可能是好人，你把刀都带进监狱了，这里明明都不许带武器的。”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马陆猛地一激灵，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了。
他并不是这个监狱的犯人，只是来这个位面采集食材，而且他也没犯什么罪，都是那个叫做何塞的狱警捏造的。
不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他之前就忘掉了呢，马陆看向对面的老人，目光变得不善起来，这家伙会催眠，精神控制？
“你怎么不捅啊？该上路了。”老人再次催促道。
马陆顺着他的话道，“我正打算捅呢，但又担心死在这里会给你添麻烦。”
“不会的，23区都是重刑犯，就算死完了也没人会在乎。”老人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
马陆说完反手一刀，插进了老人的右眼里，后者发出一声惨叫，瞪大了剩下的那只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为，为什么……”
可惜不等他的话说完，已经没了心跳。
马陆伸出一只脚，把他的尸体踩在地上，随后抽出厨师刀，又在他的囚服上擦干了血迹。
“都说了我是好人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而随着老人死去，他之前给其他人施加的精神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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