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然的后领，沉声问，“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林序然弱声说，“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同学给我看了一些东西，我看你和知淮哥的状态挺像在谈恋爱的，就问问……你们真的是恋人吗？”
林暮云没有否认，“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阶段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知道了……”他又忍不住问，“男生和男生也可以谈恋爱吗？”
林暮云揉揉他的脑袋，“当然可以，爱一个人是不分性别的，只要是他。”
他似懂非懂，“哦……”
*
齐知淮怂唧唧躲了林暮云很久，只敢在电话里打视频语音，回来是不肯回来的，也有要努力修学分的原因。
躲到林暮云大四毕业，他才悄摸跑回来，坐在台下看着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林暮云。
林暮云也看到了他，眼里有欢喜的爱意，也夹着点点莫名的愧疚。
典礼结束后，齐知淮拉着林暮云挤开一众要合照的学弟学妹，直奔自己的公寓。
现在的他可不是怂不拉几的那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