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几个小时之前，他还是指挥一支数量高达一百多艘战舰的最高指挥官，而转眼间他的舰队就完蛋了。曾经拥有大军的自己，现在连同他的旗舰只有了五艘战舰，而且这五艘战舰都有一定程度的损伤，其中海上女王号更是损伤严重，后桅已经毁坏，船身有三个大窟窿，要不是运气好明军的炮弹没打中弹药仓，这艘战舰早就沉入海底了。
回头朝着海峡方向望去，虽然已经离得很远，但似乎依旧能听到很远处隆隆的炮火声。卡佩伦将军不敢想象后续的战舰是否能和自己一样侥幸逃脱，但不管如何，他的舰队已经完了，哪怕再跑出几艘战舰，也改变不了大局，经此一战，荷兰在南海的主力十不存一，再也没半点能力和强大的大明舰队抗衡。
“阁下，现在我们去哪里？”副官知道自己的长官心里不好受，可他依旧硬着头皮询问了一句。
“去哪里？还能去哪里？”卡佩伦将军心中苦涩，之前的豪迈现在全成了笑话，他甚至有了自杀的打算。可看着四周一张张熟悉面孔，还有他们眼中的期待，他忍住心中的痛，开口对副官道：“打出旗号，告诉突围的各舰，左满舵，航向西，我们回巴达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