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大不一样，是一个努力严谨，试图在父母面前表现成熟来讨好父母的孩子，他勤刷牙，根本没有任何坏牙的经历。
因为老大牙齿好，没必要去看牙科，所以她单独带小儿子去的，补牙用不算好的材料，哪颗牙烂了，这一切大儿子是不知道的。
她飘着飘着来到大儿子身边，忽地看到大儿子身边有一团很黑的人影，看不清晰，她变成阿飘后的视线有些模糊。
凑得很近，她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人！
又或说是个阿飘！
一团黑影抬起了头，一双无神的眼睛与她对视。
对上这双眼睛，她控制不住大哭起来：“儿啊！我的小太阳！”
这是她给小儿子起的小名，自从大儿子大学回来后，她再也没有叫过这个小名，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小儿子，不是她的小太阳。
“娘！”
多久了，他多久没有开口了。
他害怕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低着头，生怕现在这幅模样吓到母亲。
“我的小太阳，你一直在，原来你一直都在！”她上去抱住儿子。
阿飘与阿飘之间存在一个维度，就像是阳间人可以接触，哪怕他们身体略显虚幻和冰凉，但依然能够触摸到彼此。
“娘，你快回身体里。”
“我了无牵挂，唯独……不放心你。”
“娘，回去吧，好好活着。”
“老头子走了，你大哥是个奸的，我不想看到他。”
“儿啊，你告诉娘，当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去那所大学的是你大哥，怎么会是你走那条路？”
“大哥，通知书丢了，呵呵。”他低低笑出声来。
其实就算是死了，他都没有怀疑过一切都是大哥精心设计。
他从未想过，大哥不但要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还要他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深深记得那一日，他被压在山坡下，当时就死了，灵魂飘出了身体，看到了那位大卡车司机，他也飘了出来，没有救了。
鬼差来了，直接走了大卡车司机。
他疑惑，跟在后面。
鬼差叹口气：“顾晨阳。”
“是我。”
“可现在阳间顾晨阳另有其人，所以没有到收你去地府的时候。”
“那我是谁？顾晨东？”他想起来大哥拿走了录取通知书，也许自己死了，大哥就彻底替代了自己。
其实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