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死咬牙关，毕竟都是给别人办事，没有必要卖命。”李洪芳遗憾地说道。
刘长安看了一眼李洪芳。
李洪芳有些尴尬，“我不一样嘛，那天你没有威胁我，我也都实话实说了。”
语气里有些撒娇的味道，李洪芳倒也不觉得扭捏和不好意思，当面对的男人太强大时，这独属于自然反应。
“我记得你上次说那位卡恩斯坦夫人，是吸血鬼来着？”刘长安接着问道。
“是啊，华夏有活人棺，巴尔干半岛有吸血鬼，尼罗河有尸王，神话传说多是空穴来风。”
“词语的意思并非一成不变，以前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现在也用作表达毫无根据的消息。”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刘长安想了想，“按照你的说法，辛追夫人证明了活人棺真实存在，那么吸血鬼和什么劳什子尸王，你有没有听说过真实存在的案例？”
李洪芳重新把头发用布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身体毛发，要不小心掉落在几百上千年的墓里，最终还被埋起来，有些太不吉利了，李洪芳是很在意这一点的。
“吸血鬼我没有听说过真实存在的，但是木乃伊那么多，就是尸王啊！”李洪芳压低了声音，好像自己挖的这个地方，也藏着什么尸王似的。
原来木乃伊就是尸王？刘长安摇了摇头，这明显是李洪芳自以为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