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自以为是发现了张燕歌的弱点。
她还要开口，只觉得心口一疼，七窍渗血倒地不起。
张燕歌冷声的说道，「都要捶你了，还真当我会手下留情？」
「多谢救命之恩。」被张燕歌裹成木乃尹般的女子开口。
此时她也彻底相信这不是北莽的苦肉计。
他们只不过是褚禄山麾下的一支探子，莫说蛛网中的提竿人，他们连那游骑将军的命都不如。
若北莽用这种苦肉计，褚胖子十有八九能开心的多吃两口人奶。
张燕歌开口问道，「他们都是探子？」
女子愣了一下，她本以为张燕歌是北凉军中的哪位大人物，但此时看来应该不是。
「我们都是！」女子虚弱的说道。
张燕歌不知从何处找来五十九个酒坛。
将众人的尸体一一火化，然后将骨灰装进酒坛中。
尸体只有五十八具，女子自然不想知道那个坛子是给谁准备的。
「我以为你也许会死…」张燕歌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我就穆秋。」
「我叫张燕歌。」
「我听过您的名头，北莽这边只要离阳江湖中新出位高手，他们便会品评一番。」穆秋对张燕歌说道。
「哦？」张燕歌显得很有兴趣。
北莽这边虽然高手不少，但是一直被离阳江湖所鄙夷。所以北莽江湖对离阳江湖层出不穷的高手，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受。
有羡慕、有嫉妒、有忌惮、还有恨。
「相信我，您一定不想知道。」穆秋笑着说道。
最后张燕歌找了一辆马车，将五十八个坛子与穆秋都扔进了车里。
他只能带着他们转头往回走…
一直将马车送到倒马关之前，张燕歌掏出了一万两的银票。
96.
八月南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