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莫桑榆颔首，“我欠你两个人情，帮一个忙还一个人情。”
“好。”
人情人情，虽然莫桑榆现在嘴上总是挂着人情，但林川太懂了，人情这东西一来二去，只会牵扯不清。
会越来越还不清。
“你帮我去天烬州找一处修行者较多的道场，创建一个名为万象阁的势力，尽可能将名声打出去。”
这就是林川的计划。
他要创造一个独特的势力，来招揽‘有志之士’，铸造众生之剑。
“万象阁？做什么的？”莫桑榆不解。
“什么都做。”
林川笑道，“一个可解所有忧愁的势力。”
“好。”莫桑榆也不多问，“那我在天烬州等你？”
“嗯。”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你不会逃跑吧？”
“不会。”
莫桑榆也在认真回答，“在还清你的人情前，我绝对不会走，我不会欠你任何东西。”
如果跑了，那自己也就变成了‘莫桑榆’讨厌的人。
她不会那么做。
她成为魔女，做了那么多世人眼中的坏事，但她问心无愧，杀的每一个生灵，都是该杀的。
成为魔女，只是想要保护最柔弱的那个她。
这也是保护自己。
“走了，我在天烬州等你。”
话落，莫桑榆已是破空离去，看起来十分果断，似乎不想林川再多待在一起一刻时间。
“我也该走了。”
林川轻笑，目光望向远方。
耀炎教？
此行成功与否，关乎着他接下来的诸多计划能否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