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混沌之外的！
如此强大的信心让陆道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比如在长生界，他浪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看出他的来历。
珂父没有看出，即便是异族的石人王者，也没有看出。
这位——女娲圣人却已经看出了。
“不错，我的确是自外世界而来。”
眼见着这位女娲圣人已经知道了陆道人的来历，陆道人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他想了想，不由问道：“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道君何故说我来自混沌之外，而不直接称呼我为域外天魔。”
“域外算得上，天魔么，算不上。”
女娲圣人摇了摇头，呵呵笑道：“来自诸天万界的，未必都是天魔，若是只因你来自域外，就称你为天魔，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个世界太保守了？”
“……”
太保守？
陆道人听着这个词，觉得有些怪异。
难道不是么？
自外世界而来的，对于这个世界的存在来说，难道不是域外天魔？
这似乎应该是一种共识才是。
显然，这位女娲圣人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穿越诸天万界，领悟诸多道理，这是每一尊大罗都应该懂的道理。我们欢迎其他大世界的存在到来我们这个世界交流，我也曾经投影过其他的世界，包括大世界，中世界，小世界，亦领悟了一些道则。”
女娲圣人悠悠开口：“当然，来的若是朋友，自然没什么事，来的若是敌人，那就灰灰了去。”
“……”
陆道人哑然，沉默片刻，不由礼赞：“道君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