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在程序上做什么手脚啊？在后台可以调换牌局的发牌顺序？”
“没有没有。”方子维摇头，“他们提的需求都很正常。”
“比如管理员可以介入、暂停、解散牌局，可以在后台监控用户之间的私聊，调整玩家数据。”
陈元宗点了点头，“那脸书网的人有没有单独找过你，或者其他人聊天什么的。”
“没有，绝对没有。”方子维赶紧说道，“在工作时间里我们都是在一起的，有什么问题都是一起沟通，绝对没有单独相处的。”
陈元宗又追问一句，“那私下里呢？”
“私下里？”方子维愣了一下，“陈总，我们私下里也大多在一块，兄弟们又不太懂英语，和别人交流都困难啊。”
“嗯。”陈元宗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解释道，“咱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和脸书网这种大公司合作，要多想想，可不能上了这些洋人的当。”
方子维有些疑惑，“不能吧，美国人都是很讲商业规矩的。”
“你懂什么。”陈元宗冷哼一声，“老外可是狡猾的很。”
他觉得方子维纯属于书呆子，读书读傻了，便不再说什么，让他回去休息了。
……
第二天，在脸书网总部，运营部总监克里斯·修斯接待了陈元宗。
通过翻译介绍寒暄了几句，运营总监克里斯就开始就合作细节问题和陈元宗探讨了起来。
陈元宗全程没有说几句话，都是在听克里斯说，到最后克里斯拿出了一份合同交给陈元宗。
“这是运营合作协议，你可以交给你的律师看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我们就签约。”克里斯随口说道，“陈先生多长时间能给我们一个答复？”
陈元宗沉吟了几秒，“我先找律师看一下再说吧。”
克里斯点了点头，“好，您的律师是哪位，今天到场了吗？”
“嗯，我还没有律师。”陈元宗回答道。
克里斯听见这话都懵了，“你没律师啊？”
“很快就会有的。”
克里斯表情怪异的看了陈元宗一眼，随后说道：“那我建议你尽快找一律师，时间不等人，我们后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元宗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拿着协议就走了。
在场的刘元瑞皱起眉头，“陈老板，你怎么没带律师来呢？”
“早知道这样我就带我自己的律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