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但他依旧可以感受到，那是污染。
深红级别强者才会拥有的污染。
肖恩怀疑，院长口中的老师，就是那位深红级别的强者。
也只有这样的强者能拥有漫长的生命……以及庞大无比的污染增殖。
洛希站在肖恩的身边，表情凝重至极。
“全部都是污染……拉提雅以某种手段将污染混入了雪花之中……”
肖恩耸耸肩：“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我估计她把自己的老师全给扬了。”
否则，这场雪不会覆盖整个天堂城。
深红级别的污染增殖，即便是肖恩目前的实力也不可以直视，否则就会有被污染的风险。
现在，这些污染被稀释了许多倍，难以影响到肖恩这种级别的强者，但是，天堂城居住着的大部分人，连最普通的苦弱者或者否决者都算不上，他们只是最普通的人罢了。
整个天堂城，都已经变成了人形癫狂兽的乐园。
洛希看着脚下，以往她还会露出不忍之色，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肖恩在一起呆的久了，这样的画面让她愈发难以升起心中的波动了。
或许我真的在朝他说的那个方向前进了……
这么想着，洛希开口问道：“就让城里这么乱下去？现在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人形的癫狂兽，哪怕【金鬼】彻底接手了这里，也没有用了。”
肖恩俯视着下方咆哮的野兽，表情淡漠至极。
“天堂城最大的优势是人口数量，最大的劣势也是人口数量。”
他掸去肩头红彤彤的雪花，整理了一下领口。
“百分之九十九的穷鬼们供养着那百分之一的老爷们，足够的人数让这座城市拥有自给自足的能力，这是多么美妙的耗材？”
肖恩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但是，庞大的人口也导致了更多的问题，混乱、无序……在老爷们的推波助澜下，各种现象愈发严重……”
“如此庞大的城邦，发展速度甚至跟不上附近的小港口城市……”
“而老爷们则越来越富有，他们把持住了所有上升的渠道……牛马的后代继续是牛马就可以了。”
肖恩吹了声口哨：“即便是【金鬼】，在无法让这位名叫天堂城的病人痊愈，哈，哪怕会随机把人挂在路灯上，却依旧有许多人暗中阻挠着我们。”
“拉提雅有一件事做的很多，而这也正好成为了我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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