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
指挥使不知为何，被他这目光盯的浑身隐隐发寒。
“你这条密报来的很及时。”
秦无德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指挥使暗暗松口气，然而下一刻——
“只不过，如果你能在半个月前向我禀报，秦洛或许就不会被掳走了。”
“这……”
指挥使瞳孔骇然收缩，难以置信：“秦洛公子，已经被掳走了？！”
秦无德淡淡道：“你不可思议是因为，那日魂宗使者的提议最终不了了之，伱料定不可能有人来对付秦洛，便想将此事当作功劳上报，对么。”
指挥使汗如雨下，噗通一声跪在秦无德面前：“下官核查情报失职，望秦大人治罪！”
秦无德：“如果只是失职，治罪也容易，可你真的只是核查情报失职么。”
“下官……下官不明白秦大人的意思。”
秦无德扔出一叠纸页：“这些与龙虎山私通的书信，是从你家中搜出来的，你有何话可说？”
指挥使瞬间面如土色，身体抖成筛糠。
“秦大人……能放过我的妻儿老小吗？”
片刻后，指挥使抬起头，惨笑着询问。
秦无德没回应，举目望向他身后。
只见数十米高空中，一只纸鹤乘风而来，晃晃悠悠径直飞入中书省，悬停于秦无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