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晓晓静静地看着这份信,像是从梦中醒来,而那个清幽如梦的黑衣少女已不知去向童双露出现得突然,离去得无声,一如她神秘莫测的刀法。
邵晓晓双手合十,悄悄地为她祈祷平安,又想起她魔教妖女的身份,心更沉了几分,
她将信压在心口,幽叹道:
「再次相见,千万不要是敌人。」
百花宗内,泥象山的道士如约而至。
他们穿着道袍,梳着道髻,明明生得各不相同,一眼望去,却又像在看同一个人。
这源於他们的气质。
无论哪个道土,看上去都很平静。
邵晓晓望着他们,似在望一片飘雪的湖,无论雪花如何狂舞,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寂。
但有个道士与众不同。
她是个碧色长裙的女道士,无冠无簪,长发随心所欲地披落,薄唇始终勾着笑意。
不似其他道士那般平静,她更像碧湖上吹来的、滤过花海的风,细辨有数百种不同的香,却无一不令人沉醉。
女道士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径直走到邵晓晓面前仿佛此行就是为她而来。
邵晓晓不懂道士的礼节,有些无措,只是道了声:「前辈。」
「不错。」女道士说。
「什麽不错?」邵晓晓微微错愣。
「我的运气不错。」女道士说。
邵晓晓似乎懂了,又似乎没什麽也没懂。
「一百五十年前的某个夜晚,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见到了一只断尾的老虎,老虎对我说,它会吃掉我的家人。
醒来之後,我一直懦不安,生怕哪天有老虎冲进村庄,将我的家人啃食殆尽,这样的预感一天比一天强烈,我始终没等来老虎,可我家人却尽数病倒了。」
女道士缓缓开口,讲述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故事:
「我寻了郎中,郎中看不好这怪症,引荐我去找道土,我寻到道观,将怪梦与怪病告知了老道,老道与我说,老虎的尾巴就是解药,可我上哪去找老虎呢?
这时,我的眼前忽然跑过一只壁虎,我伸手去抓,它断尾而逃。我将这壁虎尾巴煮成汤给家人吃,家人的病很快痊癒。」
邵晓晓突然听了个故事,还是如此离奇的故事,更觉云里雾里。
女道士似乎没打算与她交流,始终自顾自说话:
「昨夜,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一种前所未见的生命,它不同於一切有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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