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陆老夫人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着中拉扯出来，看着陆明辉。
能说的她都说了，不能说的。
她的眸子缓缓凝了起来。
那位表面是陆家旁系，实际上却是老太爷的早些年阴差阳错留在外面的孩子，也就是纪之的哥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到陆家嫡系做事。
好在他的心思比较正，纪之才把他带到自己身边提拔。
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要不是他挡住了暗处的枪口，死的就是纪之了。
临终之前，他将的妻子和孩子都交给了纪之。
没想到的是……
陆老夫人看着陆明辉，心底叹了口气。
明辉的母亲认定是纪之动的手，惊怒交加之下导致早产，好在他们安排了医生照顾，才母子平安。
她的死也不是什么自杀，而是害怕他们对她动手，偷偷抱着孩子准备离开京都。
没想到却在离开医院没多久，就出了车祸。
明辉命大没事，她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纪之和她觉得这孩子可怜，这才找了个国外待产的名义，把他养到了自己名下。
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她和纪之，当年怀疑这件事的人也都陆续不在了。
原本以为这个秘密要么会因为自己的病被彻底遗忘，要么会跟着自己一起埋进地里，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陆氏旁系。
父母双亡。
陆明辉没有开口回答，思绪依旧沉浸在陆老夫人的话中。
事实和他猜想的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从他叫了几十年的母亲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不是滋味。
陆老夫人喝了口茶，静默的等着陆明辉反应的时候，手再次摸上了心口挂着的无事牌。
今天这是什么了？
“我知道了，”
陆明辉看了眼陆老夫人手中喝了半杯的茶，眸子动了动，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以茶代酒，多谢您和父亲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他起身端着茶壶，给陆老夫人添茶，态度格外恭敬。
不是血亲也好，自己动手的时候也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忌。
“我和纪之收养你也是缘分，不需要你谢什么，”
陆老夫人说着，端着茶放到唇边喝了口。
“这么多年我也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