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之人，全部都已经死完了。
可苍穹通道，依旧未曾打开！
这，真的是喜讯么？
“知道了。”
沉默半晌，苏寒沙哑开口。
连玉泽却并未退下，而是充满犹豫的看着苏寒，最后心中一横。
“明明我们已经站在了宇宙巅峰，可这三百年来，陛下却一直闷闷不乐，是因为没能晋升至高么？”
苏寒看了连玉泽一眼，后者立刻低下头去。
他清楚自己说出此话，的确是逾矩了。
可他真的忍不住！
所以，顶着那无形的压力。
连玉泽还是继续说道：“陛下本就是至高之姿，早晚有一日会晋升回去的，还请陛下振奋精神，扫去凤凰阴霾，使凤凰军众破去开，得以喘息。”
苏寒笑了。
他知道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而担心。
可自己……
又何尝不是为他们而担心？
“扫不去了。”
苏寒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连玉泽的肩膀。
“连长老，你跟了朕多少年了？”
连玉泽一怔，显然对苏寒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很是意外。
不过他很快就说道：“当年陛下开恩，赦属下一命，属下便死心塌地跟随陛下，至今到底有多少年，已经记不清了。”
“朕也记不清了……”苏寒轻声呢喃。
所有的记忆，似乎都在模糊。
所有的身影，也似乎都在脑海中消退。
自己的至高之路，到底要死多少人，才可成就？
如若那些在意之人，全部都要陨落，那自己便是恢复了至高，又有何用？
“哗！！！”
远处闪烁起了冰蓝色光华，所过之处，温度持续下降。
“陛下，是冰霜神国的传讯。”连玉泽道。
“你先下去吧。”
“是。”
连玉泽恭敬应声，缓缓退去。
他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之后。
苏寒这才看着面前漂浮的冰晶，神色露出犹豫。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冰霜大帝要说的是什么了。
他不愿打开。
亦或者说……
不敢打开！